出售发票罪判缓刑案例（检察院撤销另一罪名）

这个案件是2019年底我（赵荣烈律师）开始接受委托辩护的，本来春节前已在检察院提交律师意见书，春节后马上就可以开庭了。谁知突如其来的肺炎疫情，打断了本来的案件流程。就被法院中止审理了。于是时间一等再等，直到2020年11月左右才恢复审理。
   案件基本情况就是：被告人在网上了解到，有人专门从网上收购一些企业的空白发票，顺带着买下企业营业执照、公司印章、税控盘、银行U盾等公司资料。其实主要是为了买那些发票，在用完了这些发票后，可以凭借营业执照等，再去税务局领新的空白发票，所以才买的这些营业执照等公司资料。
至于开发票后，这些发票的用途及非法行为，我们不去研究，反正这是一整条非法产业链。我们在本案中，研究的是处于链条中段的被告人，他是从别人手中买发票来（附带着买公司营业执照等公司资料），然后再加价转手卖出去，赚取中间差价。 
   他自己一个人做了一段时间后，又叫上几个老乡一起做，有的负责打广告收购发票及公司资料，有的负责联系买主，有的负责具体交易，赚钱来三人平分。截止到公安侦查立案为止，总共开了几百份发票。这个案子抓了很多人，一整条产业链的从下端到终端，几乎都被端掉了。一共抓了17名被告人。 
   第一次开庭时，几乎所有的律师均提出，检察院指控的出售发票罪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两罪并罚是错误的，因为两个罪名之间，系目的与手段的关系，也就是说，出售发票是犯罪目的，而买卖营业执照、公章等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，只是一直手段，其目的仍然是为了到税务局开具新的空白发票后出售，所以这两种罪名之间是刑法规定的“牵连犯”的法律关系。应当按照重罪吸收轻罪的规定，不实行两罪并罚，而是从一重罪处罚，只定出售发票罪。 
   于是第一次庭审结束后，检察院似乎觉得律师辩护意见很有道理，于是变更了起诉书，撤销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起诉，仅以出售发票罪起诉。于是本来两罪并罚要判实刑的案件，就由此获得了缓刑的判决结果。 
   此案我辩护的被告人，被判处一年半的缓刑，被取保候审后，这个春节可以在老家（湖南郴州）过春节了，不用去监狱服刑了。 
   他是在深圳从事这种行为时被公安机关发现的。在深圳等一线城市，这种产业链其实还有很多，从事这些行业的人，也都是很年轻的80/90后。这个案例警醒各位从事这一行业的人，勿以身试法，尽早收手，从事合法行业为好。也给其他律师同行在辩护过程中，提供一点经验和借鉴。这是本文写作的两个目的。
有法律问题，可联系赵荣烈律师交流。
赵荣烈 律师 撰于2021年1月24日星期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