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某某、袁某某等一审刑事判决书

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。
被告人宋某某。
被告人袁某某。
辩护人沈律师，上海理帅律师事务所律师。
被告人贺某某。
辩护人桑律师，广东国晖（上海）律师事务所律师。
被告人陈某。
辩护人张律师，上海理帅律师事务所律师。
被告人郑某某。
辩护人胡律师，上海市永怡律师事务所律师。
被告人张某某。
辩护人何律师，上海奇楠竞律师事务所律师。
被告人叶某。
辩护人杨律师，上海景昊律师事务所律师。
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诉刑诉[2016]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、袁某某、贺某某、陈某、郑某某、张某某、叶某犯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，于2016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。
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，于2016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。
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某某出庭支持公诉，被告人宋某某、袁某某、贺某某、陈某、郑某某、张某某、叶某及辩护人桑律师、胡律师、杨律师、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上海理帅律师事务所沈律师、张律师律师、上海奇楠竞律师事务所何律师律师到庭参加诉讼。
本案经依法延长审限和延期审理，现已审理终结。
经审理查明，2013年，被告人宋某某、袁某某、贺某某、陈某、郑某某、张某某先后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。
2014年起，被告人宋某某在明明商组织上海地区负责人戴XX（另处）的要求下，逐步负责明明商组织静安区原商会，并与被告人袁某某、贺某某、陈某等人进行宣传和发展人员；被告人陈某在顾XX等人要求下参与静安原商会事务，收取新人的材料和资金，之后整理后报送给明明商组织。
目前登记在被告人宋某某名下的传销人员达20余层3000余人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300余万元；登记在被告人袁某某名下的传销人员达20余层3000余人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400余万元；登记在被告人贺某某名下的传销人员达10余层130余人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0余万元；登记在被告人陈某名下的传销人员达10余层200余人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80余万元。
2014年，被告人郑某某、张某某在戴xx、顾XX（另处）要求下，逐步负责明明商组织虹口区原商会事务，收取新人的材料和资金，之后整理后报送给明明商组织。
目前登记在被告人郑某某名下的传销人员达10余层40余人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0余万元；登记在被告人张某某名下的传销人员达10余层180余人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0余万元。
2014年，被告人叶某参加明明商组织。
2015年5月起，被告人叶某在杨xx（另处）等人要求下，开始负责明明商黄浦区豫园街道原商会的各项事务，收取新人的材料和资金，之后整理后报送给明明商组织。
目前登记在被告人叶某名下的传销人员达10余层180人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0余万元。
上述事实，七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，且有同案关系人戴xx登记的人员名单，登记表，汇总表，同案关系人顾XX等人的证言，银行账户明细，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等证据证实，足以认定。
本院认为，被告人宋某某、袁某某、贺某某、陈某、郑某某、张某某、叶某在他人纠集下参与传销活动，并从中承担管理、协调、宣传等职责，其中被告人宋某某、袁某某、贺某某、陈某、张某某、叶某情节严重，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，构成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，属共同犯罪。
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。
在共同犯罪中，七名被告人起次要、辅助作用，系从犯，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。
七名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。
综上，本院根据七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、性质、情节、社会危害性、认罪悔罪态度等，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。
为严肃国家法制，维护社会经济管理秩序，依照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【合同诈骗罪；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】有下列情形之一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，在签订、履行合同过程中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，数额较大的，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，并处或者单处罚金；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，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，并处罚金；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，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，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： 
（一）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； 
（二）以伪造、变造、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； 
（三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，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，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； 
（四）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、货款、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； 
（五）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。 
组织、领导以推销商品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，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，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，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，引诱、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，骗取财物，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，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，并处罚金；情节严重的，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，并处罚金。  " data-trigger="click" data-placement="top" data-original-title="第二百二十四条" style="box-sizing: border-box;outline: 0px;transition: color 0.15s ease-out">第二百二十四条  之一、【共同犯罪概念】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。 
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，不以共同犯罪论处；应当负刑事责任的，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。  " data-trigger="click" data-placement="top" data-original-title="第二十五条" style="box-sizing: border-box;outline: 0px;transition: color 0.15s ease-out">第二十五条   " data-trigger="click" data-placement="top" data-original-title="第一款" style="box-sizing: border-box; outline: 0px;transition: color 0.15s ease-out">第一款  、【从犯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，是从犯。 
对于从犯，应当从轻、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。  " data-trigger="click" data-placement="top" data-original-title="第二十七条" style="box-sizing: border-box;outline: 0px;transition: color 0.15s ease-out">第二十七条  、【自首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，是自首。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。其中，犯罪较轻的，可以免除处罚。 
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、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，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，以自首论。 
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，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，可以从轻处罚；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，可以减轻处罚。  " data-trigger="click" data-placement="top" data-original-title="第六十七条" style="box-sizing: border-box;outline: 0px;transition: color 0.15s ease-out">第六十七条   " data-trigger="click" data-placement="top" data-original-title="第三款" style="box-sizing: border-box; outline: 0px;transition: color 0.15s ease-out">第三款  、【减轻处罚】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，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；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，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。 
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，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，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，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。  " data-trigger="click" data-placement="top" data-original-title="第六十三条" style="box-sizing: border-box;outline: 0px;transition: color 0.15s ease-out">第六十三条   " data-trigger="click" data-placement="top" data-original-title="第一款" style="box-sizing: border-box; outline: 0px;transition: color 0.15s ease-out">第一款  、【适用条件】对于被判处拘役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，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，可以宣告缓刑，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、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，应当宣告缓刑： 
（一）犯罪情节较轻； 
（二）有悔罪表现； 
（三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； 
（四）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。 
宣告缓刑，可以根据犯罪情况，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，进入特定区域、场所，接触特定的人。 
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，如果被判处附加刑，附加刑仍须执行。  " data-trigger="click" data-placement="top" data-original-title="第七十二条" style="box-sizing: border-box;outline: 0px;transition: color 0.15s ease-out">第七十二条  第一、三款、【考验期限】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，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。 
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，但是不能少于一年。 
缓刑考验期限，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。  " data-trigger="click" data-placement="top" data-original-title="第七十三条" style="box-sizing: border-box;outline: 0px;transition: color 0.15s ease-out">第七十三条  第二、三款、【犯罪物品的处理】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，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；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，应当及时返还；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，应当予以没收。没收的财物和罚金，一律上缴国库，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。  " data-trigger="click" data-placement="top" data-original-title="第六十四条" style="box-sizing: border-box;outline: 0px;transition: color 0.15s ease-out">第六十四条  之规定，判决如下:
一、被告人宋某某犯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，宣告缓刑五年，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。
（缓刑考验期限，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。
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。
二、被告人袁某某犯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，宣告缓刑四年，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。
（缓刑考验期限，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。
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。
三、被告人贺某某犯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，宣告缓刑四年，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。
（缓刑考验期限，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。
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。
四、被告人陈某犯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，宣告缓刑二年，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。
（缓刑考验期限，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。
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。
五、被告人郑某某犯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，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，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。
（缓刑考验期限，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。
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。
六、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，宣告缓刑二年，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。
（缓刑考验期限，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。
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。
七、被告人叶某犯组织、领导传销活动罪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，宣告缓刑二年，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。
（缓刑考验期限，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。
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。
八、违法所得予以追缴。
被告人宋某某、袁某某、贺某某、陈某、郑某某、张某某、叶某回到社区后，应当遵守法律、法规，服从监督管理，接受教育，完成公益劳动，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。
如不服本判决，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，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。
书面上诉的，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，副本八份。
审判长华xx
审判员李xx
人民陪审员朱xx
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
书记员盛xx
附:相关法律条文
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
第二百二十四条……
组织、领导以推销商品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，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，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，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，引诱、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，骗取财物，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，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，并处罚金；情节严重的，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，并处罚金。
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。
……
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，是从犯。
对于从犯，应当从轻、减轻或者免除处罚。
第六十七条……
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，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，可以从轻处罚；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，可以减轻处罚。
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，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；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，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。
……
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，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，可以宣告缓刑，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、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，应当宣告缓刑:
（一）犯罪情节较轻；
（二）有悔罪表现；
（三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；
（四）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。
……
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，如果被判处附加刑，附加刑仍须执行。
第七十三条……
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，但是不能少于一年。
缓刑考验期限，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。
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，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；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，应当及时返还；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，应当予以没收。
没收的财物和罚金，一律上缴国库，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。